殷墨上次看到严司刑这个表情还是一年前。
一个西班牙地下首脑联合几家财阀做空了严司刑在瑞士的一个基金链,让他一夜间蒸发了三百亿美金。
当时他就是这个神情,随后那个地下首脑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说是突发心梗。那几家财阀也相继破产,说是遭遇金融危机。
只有殷墨知道,这一切都跟严司刑脱不了关系。
严司刑向来睚眦必报,占有欲极强,他绝不会允许别人动他的蛋糕,哪怕只是想想都不行。
殷墨不知道手机内容是什么,他只祈求不要牵扯到自己。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天不遂人愿。
严司刑把手机拿到殷墨面前,深深注视他,“认识这个人吗?”
殷墨看到屏幕上的男人,不禁倒吸口凉气,颤着音问,“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严司刑沉下声音又问一遍:“认识这个人吗?”
殷墨滚了滚喉结,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认识,我上学时的师兄。”
严司刑点点头,笑的高深,“只是师兄?”
殷墨被严司刑问的一哆嗦,心虚应了一声。
严司刑拇指一拨,另一张照片出现在殷墨眼前。
那是一张自拍照,两个少年并肩坐在树下,一个偷亲成功,一个笑意正浓,竹马爱情,纯净美好。
殷墨喉咙水分瞬间被蒸发,宛如风化似的僵坐在床上。
严司刑站起身,紧捏着手机,掐腰在屋里踱步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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