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机会。
不行,绝不能让他知道。
这时保镖敲了敲门说:“严少,东西拿回来了。”
严司刑脸色顿显难看,低低应了一声。
保镖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沾满血迹的白色手帕,里面包裹着一个鼓鼓的东西。
殷墨瞳孔放大,心瞬间沉了下去。
严司刑歪头咬着烟,接过手帕慢慢打开,一块带着血渍的手表露了出来。
正是殷墨送给那个少年的江诗丹顿。
殷墨脸色惨白,顾不得手背上正插着针头,一把抢过手表,不敢置信看着严司刑,“你把那孩子怎么了?啊?你把他怎么了?”
严司刑轻轻吐出口烟雾,坦然道:“他戴了不该戴的东西,受点苦也是应该的。”
殷墨悲痛至极,抡起拳头疯了似的朝严司刑挥去,却被那人轻松接住,翻身压在床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动弹不得。
一番折腾,殷墨手上的针头早就不知去向,手背正滴答滴答的淌着血珠,浸透雪白的床单。
殷墨双眼布满红丝,声音哽咽,“他还是个孩子啊,严司刑,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
严司刑低头看着殷墨,眼里尽是冰冷,“墨墨,我说过,我的东西谁都不能碰。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废了那孩子一只手,若再有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记住了吗?”
殷墨胸口剧烈起伏,眼里溢出不屈的泪水。
可他知道严司刑不是在开玩笑,纵然心里一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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