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盲猜也得500万起步,果然是大金主。
那男人立刻换了套嘴脸,笑着恭维,“哦,原来是严先生呐,您来这儿这是?”
殷墨暗嗤,这人把是他当成严司刑了。他清了清嗓子丝毫不虚地说:“我非常喜欢听音乐剧,也想实际感受下舞台魅力,所以想和你们一起上台表演。”
那男人懵了片刻,立刻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点头应好。感情大老板这是戏瘾上来了,想自己上去玩玩,才让人包的场。啧,有钱人果然会消遣。
殷墨扫了眼房间,指着一个正在穿婚纱的少年,对那个负责人说:“这场剧是蝴蝶姑娘,我想演里面那个男扮女装结婚的新娘。”
少年一愣,有些不愿,毕竟这是主角戏份。
那负责人见少年扭扭捏捏不往下脱衣服,快步走过去低声威胁,“还不赶紧脱,你知道这是谁吗?你有几个脑袋能惹起?”
少年抿了抿唇角,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殷墨走上前接过戏服,然后把自己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摘下来递给少年,那男孩不敢接,连声婉拒。
殷墨坚持,并亲自给男孩戴上,“让你拿你就拿,算是我抢你角色的补偿。”
那负责人悄悄推了推少年,抿唇低语,“还不接着?那块表够你挣一辈子的了。”
少年接下表朝殷墨鞠了一躬,“谢谢,严先生。”
殷墨看着少年手腕上的表,心里情绪翻涌,这块表是他第一次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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