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拳头,被按着头,撅着屁股死死贴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严司刑走过来,大手像抚摸猫儿似的,摩挲着殷墨的脊背,一路下滑到臀骨,接着拉开殷墨的裤链。
在场的保镖和管家都自觉的别过头。
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殷墨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身子抖的像个筛子。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流,他以前骂过,打过,挣扎过,结果只会被折腾的更惨。
他怕极了也恨透了这个男人。
殷墨眼眶红透,带着哭腔恳求道,“严司刑,我求求你,别给我打针,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严司刑“嘘”了一声,语气冰冷又极尽温柔,“宝贝儿,留着点眼泪,一会我会操到你一滴泪都流不出来。”说完一把扯掉了殷墨的西裤。
殷墨头皮发麻,剧烈的挣扎着。可除了皮肤蹭着桌子外的痛感外,未动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