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发挥不了威力,只有借助这种特制的纸牌防身!接着耐心地演示怎样瞄准目标,怎样夹牌才能稳准狠地即打击了敌人,又伤害不了自己。并说,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对付那些小恶之人,如果是那些亡命之徒,恐怕只能用飞刀了!”
“飞刀?”朱蜻蜓眼睛顿时灿若星辰:“你会玩飞刀吗?教我教我!”
“一个月nei,学会了纸牌,我就教你练飞刀!”
“一言为定,谁撒谎谁是小狗!”朱蜻蜓高兴坏了。
还别说,朱蜻蜓天分颇高,不到一个月,虽说没睛准到指哪打哪的程度,倒也八九不离十地击中靶心了。
年二十八,辛子浩来了,穿着棕色大氅,即挺拔又帅气,让朱蜻蜓一下子想起了四少钟汉良。朱蜻蜓激动地扯住他的衣襟,又蹦又跳,再也不肯撒手。辛子浩把一件水獭皮的披肩围在她脖子上,朱蜻蜓顿觉暖和了不少。
“走!今晚带你见一个人!”辛子浩虽然心里很不舍,但是表面上仍很兴奋地说。
“谁呀?”朱蜻蜓把玩着软软的毛皮,心不在焉地问道。
“一个你朝思暮想的人呀!”
“高振宇?他回来了吗?天哪,他来接我了?快快!天太冷,我都两天没洗脸了,我赶紧打水去!”朱蜻蜓兴奋的小脸通红,转了几圈后才想起门面的问题。蹦跳着提水去了。
一路上,辛子浩亲自驾车,紧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钱,那种苦大仇深的表情。朱蜻蜓表示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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