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蜻蜓才不管他叫什么狗屁少雄、一雄呢。就是叫孙子,也与自己不相干!
于是说道:“你叫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倒觉得那位姑娘跟阁下你般配的很,一样的恬不知耻!一只脚踩在他脚面上,狠狠一碾,趁他痛的呲牙咧嘴的空档,闪电般挣开他的魔掌,顺手从袖口抽出那把剪刀,对准自己的脸:“我现在讨厌死了这张脸,你若喜欢,我这就送给你!”手稍一用力,一股热辣辣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洇成一朵一朵的血红色的小花。
皇甫一雄立马变了脸色:“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土匪?为什么他碰得,我却碰不得?”刚欺上前一步,朱蜻蜓又在另一侧划了一道。
“王卫,王卫!”皇甫一雄不敢动了,急的大声叫人。那名年轻男子跑过来:“什么事?团长?”
“去把咱们县城最好的医生请来,给他先说好了,若是日后留下一点疤痕,我把他双手剁了喂狗!”
“是!团长!”王卫看了一眼朱蜻蜓,目光里夹杂着一丝担忧。大步走出小院。
“杨妈,小青!一日三餐她想吃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好生照应着!”边说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方白丝帕,本想给朱蜻蜓止血,但是朱蜻蜓戒备地后退了好几步,挫败地把手帕扔在地上:“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也不会例外!”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朱蜻蜓亲见他出了门。小青把门关上,才手脚发麻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手一摸脸颊,黏糊糊的,一看,一手的血,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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