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受摧残。
“同志!你咋不跟着唱呢?”先生见朱蜻蜓捂着腮帮子坐一边,看一帮女人唱歌,眉头快皱成一团了。于是问道。
我不会唱这样的!”朱蜻蜓站起来,斯斯艾艾地说。
“那你会唱啥样的?给姐妹们唱一个好不好?”先生还挺会鼓动人。
我会唱《死了都要爱》《老鼠爱大米》啦等等,但是不能让你们听到,怕唱出来吓死你们!
“你说话都恁好听,快唱一个俺们听听!“旁边的胖大嫂推搡她。
朱蜻蜓心道:这还真难不住我,当年要不是身材走样,早去参加《超级女声》去了。她清了清嗓子,唱了首《在希望的田野上》没情没爱又没恨,阶级斗争不明显,管她先生什么身份,都适合唱!
她声音娇媚,像轻快,活泼的溪水潺潺流进每个人的心中,连先生都惊呆了。
“你能再唱一遍吗?“她激动地请求。
朱蜻蜓于是又唱了起来,刚唱到一半的时候,见有两个脑袋上包着羊肚子手巾的男子向这边走来,腰中还别着王八盒子。声音戛然而止。先生也看到了,笑着说:“是咱们的人巡逻到这里了!”
一个黑的可以与高振宇相媲美的男子笑着说:“这小嗓门唧嘹唧嘹的,跟百灵鸟似的,还真是个唱歌的好苗子哩!”刘大娘站起来说:“周书记,她不是咱屯子里的,是梁山大当家的媳妇儿!”
“啊?这小子打哪抢来这么俊的媳妇儿?姑娘,快跟我说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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