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去找庄非算账,庄非轻描淡写几句话就将她打发了。她本就不太聪明,更不可能是庄非的对手,被他糊弄出来,满心懊恼,只想着怎么才能和他解释清楚。
她气得跳脚,她怎么这么笨啊!
那时她二十一岁,她任性的,稀里糊涂的二十一岁。
她试着挽回,试着去认错,可是每次都被自己搞砸。她听说簌姨的儿子齐柏朗去找他了,心里很着急。那个齐柏朗她在秦家见过,人精得跟个什么似的,在美国高中生的年纪就拿下计算机博士的学位。他那么老实,肯定会被齐柏朗吃得死死的。尤其她看见那个满肚子坏水的齐柏朗当着他的面那么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就更担心了。
可是她管不住自己,只要一对着他,之前想好的话就都忘了。听见他用严厉的声音和自己说话,就特别委屈,也故意顶撞起来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习惯了。
一旦别人做出要伤害她的样子,她就竖起全身的刺。
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只是习惯了。
她故意让秦南看见,故意让秦南误会是他欺负她,其实她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已。可是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她从小就是一个人的。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为这个人做什么都可以。
她想付出全部的自己。
可是那个人只要对她说一句重话,她就伤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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