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仍是少年的单纯懵懂,还有一丝迷茫和不解。
他叫我,哥。
我推开他,紧紧关上房门。
那一晚,我知道他一夜没睡。
黎阳曾经对我说过,齐松朗啊齐松朗你可真是个男女通吃老幼不分的祸害啊啊啊~~~
我皱眉看他一眼,低头喝自己手里的冰镇可乐。
黎阳个子很高,因为长年打篮球的关系,皮肤晒得黝黑,闪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是充满年轻和生命感的肉体。他把手臂横道我肩上,笑眯眯地说,你要是出去卖,估计明秀街那些骚货全都回家带孩子了。
我想也不想地就把手里的可乐仍到他脸上。
那天庆幸,不是罐装可乐,而是装在纸杯里的。
我的力气很大,如果是罐装,那么黎阳就肯定破相了。
后来黎阳三天没和我说话,见了我也一声不吭绕路走。绷了三天,终于绷不住了,堵我在阶梯教室门口,黑着脸看我,梗着脖子,齐松朗你至于么!
我看他一眼,没说话,绕开他走。
他跟在我身后,我走到哪,他跟到哪儿。一路上相熟的同学都知道我们俩在冷战,笑嘻嘻挖苦黎阳,怎么了,哄你们家小朗呢?
黎阳虎着脸瞪过去,周围就没了一点声音。黎阳打架出了名的狠。
回寝室,黎阳眼巴巴坐在我的床边,我自己窝在床上看书,不理他。
寝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他凑过来,声音能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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