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笑着问。
这些天他一直都很有分寸,知道自己也算是寄人篱下,衣服归他洗,房间归他整理,饭归他做,回老家的小时工本该做的事情,他每一样都做得有板有眼。而且处事也很小心,平时在家的时候很安静,只向我要了一根网线,就用自己带的笔记本上网,不会吵我,也不打电话。中间出去过几次,不过都是很快就回来,手里还提着菜,我自己都不清楚周围有什么菜场,他却好像找得很顺利。我要给他钱,他也只是摇着头说不要。
客观的说,他算是一个合格讨喜的“房客”。
而我对这一切,心安理得。
齐柏朗正往嘴里扒拉着白菜,他饭量几乎是我的三倍,看不出他那么单薄的身子这么能吃,不过也难怪,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个子又高……
“没有……”他的动作停下,放下碗筷看着我,就好像小学生面对提问的老师。
我好笑看着他,一直不明白,他似乎对我很见外,可是为什么还偏要千里迢迢地跑来和我相处呢,难道真是为了“培养感情”?和一个同父异母,素未谋面的哥哥?
我百思不得其解。
“和我不用客气。”我挑了虾仁放在他碗里,起身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啤酒喝不喝?”
“不喝,我不会喝酒的。”他红着脸摇头。
“是吗?”我笑。那可真是好极了。
“喝一点吧,男人以后在外面总是要喝酒的。而且只是啤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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