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行李箱那么晚来找我,不知道,找好临时住处了没有?
算了吧,说到底,除了那一点微薄的血缘,我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走到洗手间,洗脸刷牙,回到卧室躺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眼前总是他的那双眼睛,眼神无措,可是又好像有很多话要和我说……
“烦人精……”我做起来,披上外套,把公寓的门打开。
楼道里没有灯亮着,但是窗外的雪光很明亮,墙角坐着一个蜷缩着的身体,靠着行李箱,身上紧紧裹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
我抿了抿嘴唇,走过去。
“喂!”
他没有反应。
我皱眉,用脚踢了他一下:“齐柏朗,我在叫你!”
他茫茫然张开眼睛,一张脸有点迷糊。
“齐柏朗。”我又叫了他一声。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清明,最后直直看着我。
“喂,我叫你,你不知道要回答吗?”
他的眼圈有点红,嘴唇冻得发白,牙齿微微打着战,整个人所称一团,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兽,眼中充满委屈和倔强。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看着我。
我皱眉:“我没有功夫和你耗。真是麻烦,算了,你和我进来吧。”
我转身向回走,走到门口才发现,他并没有跟过来。
我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进不进来。”
他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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