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痛哭出声。
不是她不辨是非,而是从小在杨田村长大,宗族亲戚人情故旧牵扯之下,绝大多数时候,谁都是身不由己。
“你好好想想吧。”姚瑶站起来,在走出门口之前说到:“你想不通,谁都帮不了你。”
房门关上,杨夏瑶彻底崩溃,伏在沙发上痛哭出声。
姚瑶一眼就看到了凉亭中坐着喝茶的芸萱,走过去叫了声:“萱姨。”
“坐。”芸萱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听着房里传出的哭声说:“她想不通?”
“应该会想通的。”姚瑶自己倒了杯茶,说:“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该逼迫的我也逼迫了。”
芸萱嗯了声,看着大半圆夜月说道:“人总要做出选择的。”
姚瑶应了声是,又沉默下来。
好一会后,芸萱又说:“刚研发出救我丈夫儿子的药时,我找不到合适的人体实验对象,当时对药的评估还是有不少风险的,那时候我纠结到底是先给我老公用药还是先给儿子用药。”
姚瑶心中一紧,抬头看她。
芸萱笑了笑:“我没跟他们说药物风险,我知道一旦说出来,老公肯定是他自己先试药的。”
“可是他是我老公啊,陪我一起十几年的爱人。要是出什么问题,不但我,儿子也会愧疚一辈子。”
“可是给儿子吗?他还那么小,是三个家庭的宝贝,什么都不懂。我怎么忍心让他为这个家庭承担那么大的风险。”
姚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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