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丈夫。”
龙澎湃总算明白了事由,却更加莫名其妙:“还有这逻辑?”
姚瑶捂着额头苦笑:“农村人……哎,很多这样的。”
朝那边正扯着杨宏良喊叫的老农妇看了看,龙澎湃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姚瑶一脸心累样:“扯不清,他们也不听。我要是知道怎么办,也不会叫你了。”
这时,不断有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对着老农妇指指点点,就连学校也有几个老师出来,脸上都是一副好气又好笑神情。
“多闹多得,按闹分配?”
龙澎湃心中浮起这么一句话,走到杨宏良和撒泼哭闹的老农妇旁边,大大吼了声:“闭嘴!”
老农妇吓了一跳,瞬间止住哭声。
另外几个孝子孝女回过神来,同时上前几步,指着龙澎湃叫道:“你要干什么?吓死人你赔得起吗?”
“我要干什么?”
龙澎湃嘿嘿冷笑,指指半天的太阳说道:“现在每天都有三十多度吧?你们亲人在棺材里能放几天?”
没等被他这话说得发愣的几人回过神,龙澎湃已经转头叫道:“姚支书,报警。把这些无理取闹的人都抓起来。看看逝者几天不下葬,会不会死不瞑目,从棺材里跳出来。”
姚瑶和杨宏良吓了一跳,不明白龙澎湃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要报警。
这样的事情虽说不常见,但农村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不是闹到不可开交的话,一般都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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