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会消失一般。
许久,不见有何动作,凌兰渐渐有了困意,伸手往那人衣袍里伸了伸,便想着睡去。
耳边,又有轻轻的话语声响起,柔如春水,暖如春风,“听话,先把药喝下去,南宫子方才给你喂了点安神的药,你这一睡就到明天了,先把药吃了再睡。”
凌兰的困意已经一阵阵袭来,脑子里早已混混沌沌,哪里知道吃不吃药。只是觉得这人好不讲理,连觉也不让人睡。她哼哼了几声,又将脸贴在那人被扯开的衣袍里露出的胸膛上,听得耳边一声一声的心跳声,就好像之前每晚靠在他胸前睡觉时所能听到的一般,无比安心无比惬意,她觉得很满足,这么久奔波逃跑的不安时光终于结束了,所以安安稳稳的靠在他胸前睡去。
片刻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凌兰刚刚进入梦乡,忽然感到唇边似乎有暖意贴上来。她张嘴伸开舌头去舔,唇角却流进一股苦涩的汁水。她下意识的想去吐了,但却被人封住了唇,那人的唇舌间似有甜香,她好想吃下去,但嘴里的苦涩汁水很是碍事,她也顾不得苦了,先将苦涩的汁水咽了下去,再去那人唇舌间汲取甜香——但那甜香不久就消失不见,她正要嚷嚷着表达不满时,那甜香又附了上来,凌兰很是满意,这次主动吻了上去,不仅老老实实的将苦涩的汁水咽了下去,还紧紧抱住那人,唯恐好不容易而来的甜香再次消失。她舔的很小心,就像平时吃芙蓉露时一般,唇舌扫过那人的口内,一点点一点点攻城掠地般,全部吃了一便,觉得似乎比芙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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