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兰咬唇翻过身,扶着他一边小心避过那些越来越少却越来越落水无痕的箭束,一边谨慎着步子向水浅的地方跑去,一时心里堵得厉害,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她母妃离世,她小小年纪雪夜里往裕亲王府跑,冻僵在雪地里,以至于体质偏寒,经不得寒凉——而今夜这三番四次的被凉水泡着,又因为当日的千日醉兰之毒,身体早已承受不住。凌兰将夏侯子骞拉到水浅的地方时,眼前的景物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拼着最后一丝清醒对他笑了笑,“其实你不救我,我也死不了的……”
“为什——”夏侯子骞想问她,却发现她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未等他伸手去接住她,纹着金蔷薇的广袖已经掠过他眼前,她的身体恰恰倒在那人的怀中。
玄衣墨袍的男子掠水而过,提气点木,轻巧的落在不远处的柳树下。
顾兰溦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夏侯兰泱身边,一言不发伸手就是一拳。夏侯兰泱并未运气相抵,硬生生承了携着雷霆之势的一拳。
“夏侯兰泱,要是阿兰有什么事,你以命相抵也不为过!”
夏侯兰泱并未言语,只是抱着凌兰的手臂又紧了紧。
夏侯子骞被搀到他二人身边时,还余一丝力气,闻言可怜巴巴的皱着眉乞求:“二位,能先给我们找个暖和的地不?您二位的恩怨来日再议。”
夏侯兰泱低首吻在凌兰额头,轻声却有力说道:“她不会有事的,有我在,谁也不能把她带走,即便是阎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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