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有很多时候并不一样。就好像我想吃一碗西红柿鸡蛋汤,他却给我端来鲍鱼羹,外人看来,这是莫大的荣耀,但我看来,这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我对他的好,无非是日常琐碎的事情想着他,心里只能有他一人,除了这样,我还能做什么?”
夏侯子骞一时语塞,也不知怎么接下去。
其实,不但是凌兰的这场爱情,即便是在他与夏侯兰泱的这场手足情里,又何尝不是夏侯兰泱是主导呢?
“这世间的所有事几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就像是他的一个宠物,他爱,他宠,他怜,都像是他的一种恩赐,他从未因为我是他的娘子而喜欢,都是因为我是他的宠物而喜欢,若是你,你要这种喜欢吗?”
夏侯子骞苦笑一声,正要开口笑她,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竹屋顶上有弓箭直指他们——他本能的扑向凌兰,侧身推她,两人双双跌入江中。
弓箭随之射下,却因着水势落了空。
凌兰呛了口水,一边死命抓住夏侯子骞的衣领,一边奋力回忆当初夏侯兰泱是怎么教她凫水的。赏个月也能赏出刺客来的,除此一家,别无分店。
江岸边的脚步声嘈杂,似乎是越来越多的人聚集此处。
夏侯子寒无语的拖着凌兰向竹屋下的那排木板桥游去,一边小心不惊动岸上的人,一边保证凌兰这只旱鸭子不被淹死,实在是太困难了。
“看样子是官兵,你究竟得罪什么人了?”凌兰也无语,早知道会面临生死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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