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蕙蕊,“杭州城方圆十里都已经寻遍,并未找到她。有看客说,见到凌兰支走下人后,跑进了摽梅的后台,之后再未出来,所以,在下请姚坊主给一个说法。”
姚蕙蕊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毫无惧色,“夏侯阁主莫要为难我们了。尊夫人确实是到了摽梅,她说她想回长安,妾身已经派人送夫人回去了,夏侯阁主要寻,不妨回长安城寻……”“阁主这是何意?”姚蕙蕊平淡的瞥了一眼脖子上森然的剑锋,讥讽道:“出此计谋的是尊夫人,带尊夫人走的是宋大侠,而——”她向前走了几步,眼中愤恨之火熊熊燃着,“让她心死远走的夏侯阁主你,你如今就算是杀了我们摽梅教坊的人,就能寻得她了?夏侯阁主!”
夏侯兰泱向后退了几步,颓然垂袖,面色苍白,“她就这么走了么……”
夏侯府内灯火辉煌依旧掩不住府内的死气沉沉。
丫头,丫头!
他一遍一遍呢喃,时而狂笑,时而低吟,好似癫狂。地上扔了一堆酒壶,衣袍早已浸染酒渍,他恍然不知。
朝阳仍旧升起,夏侯菀静轻轻敲门,一遍一遍叫他。
良久,门开。
夏侯菀静惊叫了一声,死死咬着唇,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玄衣墨袍,肃然而立,是如常的他。
只是,一开口,却好像苍老了许多岁,“采葛和潇玥瑶瑟留下来照顾你,我已经派晨钟安排好了事,梦菡和白薇明天就回来,商行的事你先管着,我去一趟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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