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逃债的呢呢——”
小伙计和掌柜的相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抹了把汗,在周身越来越冷的空气中沉默了。那掌柜的嘴里不说话,心里却一个劲的骂骂咧咧:奶奶的,老子活这么大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当年全国通缉朝廷命犯刘邪眼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封城封门啊,这——这逃债的人究竟是偷了多少东西?也没有听说夏侯家被盗被抢啊?再说,夏侯家如今的家主夏侯兰泱生性不爱财,平素散的财就够多了,哪里还需他亲自寻人?
他还正准备再运用他那平时揽生意做买卖的好脑袋再想想时,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猛然响起,惊得他腿一软,鬼使神差的跪了下去。
不过这一跪倒是没有跪倒地上,一旁的小伙计忙伸手扶住了他。
何似水再次抹了把汗,迷迷糊糊地循声望去。
夏侯兰泱平淡如常,仍旧是往日见惯了的淡漠。即便是手下已经回禀,杭州城已经寻遍也寻不得;即便是手下回禀有人似乎看到凌兰跑进了摽梅的后台;即便手下回禀摽梅的前坊主是江湖风尘三侠的秦三娘;即便是他隐隐约约猜测到若是小丫头落到秦三娘夫君宋承志手中将会受到折磨……即便知道的这么多,他仍旧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人的某一种情绪到了极致的时候,就会变成无知无感。穷极则反,大约便是如此。
他瞄了一眼哆哆嗦嗦浑身发软的何似水,沉声问他,“何掌柜,摽梅教坊的人全都在这里?”
何似水再次抹汗,结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