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静很不给面子的笑了,“不过是这几日忙些,大嫂你就开始闺怨了?”
“我哪是闺怨!”凌兰无语,“他倒好,陪着那些商客去遍览杭州胜景,商行钱庄的事都得我操心。你知道我向来最讨厌看账簿,偏偏现在这些账簿都得我看,弄得我现在一看见账目都想吐。”
夏侯菀静的轮椅停在凌兰的软榻旁,凌兰自己也坐在软榻上,顺手递给她一块云丝蟾酥,扶额揉眉,“夏侯家先祖都是家主处理商事,他倒好,整天没事就拉着我陪他一起审核账目,大大小小商事都得我去操心。他整日就是喝喝茶,下下棋,逗逗鸟——”
夏侯菀静接道,“再调戏调戏你。”
“好你个小丫头,也学会贫嘴了!”凌兰佯装恼怒,转身不理她。
“好了好了,我错了,嫂嫂不要生气了。”夏侯菀静忙笑着道歉,但心里却仍旧笑得不轻。自家里的事处理好,夏侯兰泱明面处理夏侯商事开始,他就到哪都拉着凌兰,什么大小账目,买卖货单,掌事的安排,全是凌兰在管,他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提点几句,其余时候最多的就是闭目养神。这样一来,将凌兰这个以前看见账本就一个头两个大的门外汉练成了大致瞧一眼账本就能立刻得出盈利结果的高手。哎,不能不说她哥这一招够绝,一来,他自己逍遥自在了;二来,他到哪都能名正言顺带着凌兰,时不时吃点豆腐什么的。
凌兰伸手敲了她一下,不再纠缠此事,见她膝盖上还盖着厚毯子,蹙眉问她,“腿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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