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鸭卵青的洛阳纸,纸上水墨丹青几笔绘就临水照花图,一旁又用小篆题了一句词:一曲离亭涕泪零。
老汉取来花灯,递给凌兰,献宝似的说道,“夫人若是能猜出谜底,这花灯就是夫人的了。”
凌兰还未说话,身后便伸过来一只手,将花灯接过去,淡淡道,“楚辞。”
凌兰:“……”
老汉一愣,接着连声称赞,“公子聪明。”转而朝凌兰举起大拇指,“夫人好眼光,挑了个好夫婿呀。”
凌兰笑得轻柔,“老伯说笑呢,这不是奴家夫君,”在老汉疑惑的目光中,笑得真诚而又无谓,“这是我叔叔。”
……
一直到坐在惊鸿楼的雅间,婉如还正揽着凌兰在笑。一想到凌兰说出话瞬间夏侯兰泱面上复杂的表情,谢婉如就觉得这一趟江南游不虚此行。
哈哈哈!叔叔?叔叔!太好玩了。
夏侯兰泱深深望了谢婉如一眼,压下去立刻掐死她的冲动,甩袖走了出去。
一时间雅间内只有凌兰和谢婉如两人,谢婉如朝凌兰眨了眨眼,颇为同情的叹息,“吃货啊,看来你这次栽得不轻。”
凌兰装死,不在这个话题上与她纠缠,只是问她,“你不在谢相府好好当你的大小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谢相府已经落魄到连你都养不起了?”
不提还好,一提此事,谢婉如脸色立马变了,“帝都长安出事了。”
“嗯?”凌兰有些惊讶,她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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