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自己想明白了才算完事。就如她现在,望着黑沉沉的苍穹,想的却是一首古诗。这首诗是她曾和顾兰溦一起去梨园听戏时听到的,那折子戏演的是什么,她早已不记得,但在那戏子临死前于月下床榻上轻吟的这首诗她却记得一清二楚:
凄凄重凄凄,嫁取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拥衾而坐,脑子里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怎么了,心里有些堵得慌,就好像是心里压着什么沉沉的东西,但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懊恼的捶打桌案,哼了好大一会,才发觉肚子有些饿了,便颓然的起身。起得猛了,没站好,差点栽倒。
她又站在原地恍惚了半晌,忽然迷惑起来,自己这段时间怎么活得这么狼狈?先是莫名其妙的就嫁了,然后是天地没拜,洞房花烛夜夫君扔下自己走了,再然后被婆婆拿捏得像个受气小媳妇般,再之后,名声差点毁了,再之后,就无缘无故被……
哎,你说她堂堂一位比公主的“瑞应郡主”,在帝都城内赫赫有名——虽然是以吃闻名但那好歹也是有名——深受顾小侯爷和瑾王爷疼爱的裕亲王嫡长女,怎么就落魄到她敢说第二悲催,就绝无人敢说悲催第一的地步呢?这要是顾小侯爷和瑾王爷知道了,该有多么伤心!
凌兰又仔细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自己这霉运乃是从夏侯兰泱入了帝都城开始的。换句话说,遇见夏侯兰泱,她还真倒霉!夏侯兰泱,还真是她的劫。
凌兰一边忿忿不平着,一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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