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葛老头又笑了,“夫人,还有什么安排?”
凌兰蓦然一松,颓然落入椅内,倦声吩咐道,“一会请菀静小姐和二公子净手后便传饭吧,另外,准备些清淡的小粥给——”话未说完,凌兰就自嘲的笑了,这种事,何须她费心?别院之人全是夏侯兰泱心腹,哪一个不比她熟悉夏侯兰泱的习性,她吩咐这么多,倒显得有点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
葛老头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这女主人也是个通透的性子,怕是已经看出眼下局面了。其实论真心,他倒真不希望主人这么做,何苦呢?简单点不是更好?夫人陪在他身边,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命里该有的就有了,不该有的,无须去强求。主人既然已经求得姻缘,那就该知足了,又何必强求夫人手段强硬,威吓众人呢?有他在,终归是没谁敢对夫人怎样,夫人又不是如夏侯夫人那般争强好胜的性子,凡事非得都要争个第一,绝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什么人,主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但主人毕竟是主人,做事终归是有他的理由和目的。他既然要这样做了,便就这样吧。事事成败与否,它日便见分晓。
不多时,夏侯菀静和夏侯子寒便到了正厅,冒着飘扬的小雪,顶着严寒而来。
一进屋子,夏侯菀静就迫不及待的接过侍婢递来的茶一饮而尽,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了,缓了好大一会,才嚷嚷道,“嫂嫂,这里真暖和,比家里都暖和,大哥就是疼你。”
“哪有那么夸张,”凌兰敲着她的额头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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