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让我去的吗!”
“可是,天色已经晚了。”梦菡急得恨不得将知道的一股脑道出了,但迫于压力,只能旁敲侧击阻止凌兰去。
“他既然明目张胆请我,就不会把我怎样,无妨,你和碧芙还有陆伯尧跟着我前去,应该没事。”
凌兰匆匆写了封信吩咐碧梧前去交到芜岚院的柳氏手中,自己则是带着碧芙、梦菡和陆伯尧匆匆离府,留下陈妈妈一人看着院子。
今夜是上弦月,虽冬日里月色清寒,但因着寒冷,那清寒月色平添了几分静谧中渗出的诡异来。冬日寒风,凌兰只披了一件胭脂红的厚披风,难免有些冷。才出葳蕤院没多久,就觉得浑身发抖,瑟然抱臂。
梦菡看着不忍,小声劝她,“少夫人又是何必呢?天寒地冻的,冻坏了身子,奴婢可没法跟主人交代。”
凌兰摇摇头,并不说话。今天这事,总透出一丝奇异来。但想想却也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错,总觉得好像从哪里一开始就错了。凌兰叹了口气,索性不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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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带了碧芙、梦菡和陆伯尧就走了?”夏侯夫人拿着手里的信笺,板着一张脸问碧梧。
碧梧揖手低着头,面上的神色却不卑不亢,“郡主说事情紧急,来不及亲自与夫人请辞,有什么事她回来后会再来向夫人请罪的,还望夫人谅解。”
“呵!”柳氏冷声讥诮起来,“身为我夏侯家主母,竟深更半夜出了府去!还知不知什么是妇德!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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