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应该知道他的事。若母亲连这都不愿告诉凌兰,那夏侯家求娶姻缘所为何之,我就不得不再考虑考虑了。”
柳氏听完这话,就一直盯着凌兰看,似要将凌兰看穿,看看这不过十八韶龄的女子究竟所思为何,所想为何。许久,才苦笑道,“兰泱看人从不会错,他既然认定了你,甚至为了你将老夫人为他纳得妾室都推了,可见你确实是有点真本事。也罢,既然你要知,我便告诉你,不管怎样,你与兰泱,夫妻一体,荣辱与共。”
凌兰甚是无语,这哪跟哪啊!她不过是想知道为什么夏侯兰泱要隐瞒自己的身份,这样自己才能断定他究竟要做什么,这样面对夏侯子寒和夏侯子骞时,才不至于出了差错。怎么到了夏侯夫人这,就成了什么夫妻一体的大事了?难道这就是代沟与隔阂?
柳氏抱着怀里暖手炉,依旧是柔声慢调的讲述一件几乎颠覆凌兰三观的往事,“当年我嫁给老爷之前,曾与姑姑家的表哥有过一段情。后来,他们举家迁往西蜀,远离了长安,也就淡了。我嫁给老爷之后,曾随老爷去过一次西蜀,与表哥见了面。本是因为久未相见,所以便聊得开心些,谁知竟惹得老爷不开心。那时我还不知自己有了身孕,一气之下就回了长安娘家。后来,生下兰泱后,老爷才接我回去。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兰泱九岁那年,表哥他到杭州处理公事,就到了府内,见到兰泱,直呼兰泱与他小时候太像了。我原本想着这是玩笑话,却不知老爷当了真。表哥走后,老爷就将兰泱关进了祠堂。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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