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夏侯兰泱,要不他莫名其妙的求婚,她怎么会到这种地方,受到无缘无故的委屈?求了婚,却连个婚礼都不能给她。大婚之夜又慌慌张张离去,真是可笑,这世上没有哪一个新嫁娘如她这般可悲。
顾兰生等送亲的贵客被安置在离夏侯府不远的一处别院,自夏侯府过去,乘了小轿,约莫半刻钟就到了地方。
夏侯菀静并没有跟着进去,将凌兰送到门口就回去了,说是等到日央之时再来相送贵客。
凌兰也不推让,她走进走,自顾自进了别院。
顾兰生一早就有下人来报信,所以正站在门口等着凌兰。
凌兰与顾兰生其实关系并不是十分亲密,因着凌兰嫡女孤女的身份,因着顾兰生庶长子的身份,可谓是相看两厌。但此刻凌兰一见他,竟鼻子一酸,双眼蒙了一层雾气。
顾兰生本也没怎样,可一见到她落了泪,也不免有些伤感。这个妹妹,娘死得早,爹又不重视她,能健健康康活到现在,委实是不容易。想到今日一别,再见无日,竟对凌兰有了几分怜惜。
“莫哭。你如今已是夏侯家少夫人,一言一行都得注意点,不能再像以前在王府那样言行无忌,不然会被人看笑话的。”顾兰生言语温和,像极了平凡的长兄对幼妹的谆谆教导。
凌兰原本还只是一时委屈,经他这么柔声一说,再也忍不住满腹难过,扑到顾兰生怀里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哥——”眼下屋里就他们兄妹二人,凌兰什么也不顾,只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