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兰泱抬起头,两臂放在她身侧撑着身子,但与凌兰仍旧紧紧相贴,只是不让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此时她的脸早已绯红一片,僵硬着身子不敢动,小声乞求道,“我小的时候被顾菖兰推入水里淹过,我怕水。刚才那个感觉,呼吸不过来,很像溺水的感觉,所以能不能不要吻……”最后的话早已如蚊子嗡嗡,好在两人离得极近,夏侯兰泱听力敏锐,将那话一字不落全部听了下来。
夏侯兰泱抿唇皱眉,无语的趴在他身上,于风中月下凌乱了。他身体极重,压得凌兰很不舒服,她便忍无可忍得嘤咛着叫了一声。这一声无意识的呻叫,将夏侯兰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疼的一下子点燃了。
他笑得狡黠而诡异,“小东西,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凌兰“额”了一声,想装糊涂也装不了。洞房花烛夜,岂会不懂?教习嬷嬷都有专门教过。她的脸烫得似火烧,心里却极其不甘心:真走到这一步,反而不如方才放得开了。想了想,倔强着反抗到底,“本郡主又没有和你拜堂!”
夏侯兰泱哑着嗓子低笑,“娘子这是怪没有拜天地吗?”他伸手拉起她,对着东方大泽,浴着凉淡月光,三跪而拜。“这样可好?”他的笑容越发的魅惑,声音竟也携带上了诱人。
凌兰舔了舔唇,脆声声道,“我们像不像偷偷摸摸,暗结珠胎?”
夏侯兰泱嘴角抽了抽,猛然推到她,细细啃噬她细腻柔软的耳珠。微带着茧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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