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身份是性奴隶,当然不可能再住在原来的房里,一定是在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派人把他移到这里来吧。
拉开了身上的被子,逍枫轻轻的把脚垂放到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令他浑浊的思考突地变得清晰起来,对了,天风他….不知道他怎样了?他的伤有没有好点?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尽力支撑起沉重的身体,逍枫一心惦念天风的伤势,已忘了自身被囚禁的现状以及澐瑞的警告,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往房门走去。
正当他转动门把的下一瞬间才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住了,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厚实的门扉依然纹风不动,怎麽也打不开。
在十来分钟的缠斗无效之後,逍枫只有一边大力拍打著门,一边大吼大叫,希望外面有人可以注意到他发出的声响。喂!有没有人啊!
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他叫到喉咙都哑了,手拍到都发酸了,还是徒劳无功,最後他只有无奈的返回到床上,看来除非是奇迹发生,否则他想走出这扇门,恐怕是比登天还难,澐瑞是当真要禁锢他到老死吧。
他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天风是因为自己才受的打,偏偏他什麽都无法为他做,连去看望他都成了奢求,最令他担忧的是天风有无生命之虞。
他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朝著紧闭的窗户所隔的天际,默默的向上天诚心祈愿,但愿天风吉人天相、尽早复原。
接下来的日子里,逍枫一个人关在暗无天地的囚房里,独自啃食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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