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叫主人…不服驯的小野猫……”
纪棱的语气听不出来生气亦或愤怒,反而带着些无奈的笑意,得不到想听的话以后便低下头来在奚水凡脖颈上种了一个深色的吻痕,牙齿轻咬她瘦削的肩头,却只是几秒又松开,在同样的位置留下相似的记号。
“呀啊……痛……哈……哈啊……”
种草莓的过程本就没有那么缱绻,留下的每一个印记都是微血管被吸到破裂出血的证据,浅浅的吻痕亦是如此,更别说是纪棱所种下的那种。
短短的时间里,他就在小水凡后颈上、后背上与肩膀上留下不少的吻痕,在她哼痛以后停了几秒,却只是低声说了句:
“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