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浑身奇痒无比,所以每到这个时候,都会让人放了温水沐浴。”
柳乘风之所以这么问,便是怕这赵秋是屈打成招,可是赵秋把刘养正的习惯都说了出来,那么事情就没有任何疑问了,因为根据锦衣卫的密报,刘养正确实经常用温水沐浴,而且据说是因为有难言之隐,赵秋若不是和刘养正打过交道,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事,或许那宁王的秉性和一些特征许多人都知道,毕竟宁王是曾经让天下人瞩目的人物,可是刘养正这样的幕僚关注的人却是不多,不是和他亲近的人,根本就无从知道这种隐私。
赵秋确实是宁王余孽无疑了。
柳乘风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一开始他怀疑这是明教所为,接下来又怀疑和佛朗机人有着巨大的关联,现在最终的结果却是宁王的这些余孽之事。
柳乘风目光严厉,道:“你与宁王暗通曲款,又杀人掳掠,死在你手里的人不下三百,像你这样的恶贼,可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赵秋求饶道:“是小人一时糊涂,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殿下责罚,只是小人的家人无辜,还请殿下有一念之仁,放过他们,天大的事,要杀还是要剐便让小人来承担吧。”
柳乘风冷哼一声,道:“量刑之事,本王不会过问,到时自有五军营酌情处置,来人,把他押下去。”
几个差役将赵秋扯了出去,柳乘风喝了口茶,不由苦笑一声,眼眸微侧,目光落在温正身上,道:“这几日辛苦了你,既然水落石出,本王也就能松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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