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又道:“还有,你迟些再离京,等到皇上下葬之后,谥号定下来再说,眼下这个时候,哀家和皇帝都需要你,大行皇帝曾说,丧事一切从简,哀家却不能按着他说的办,还是隆重一些的好,该花销的要花销,他苦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太后便有眩晕的感觉,她又想起了往事,往事之中,那个和自己朝夕相伴的男人,何尝没有做过许多承诺,想要陪着张太后去游玩,想要歇十天半月好好陪着她,可是这个承诺永远不会兑现了,他总是会陷入各种各样的问题之中,他废寝忘食的去把这些问题解决,以至于忘掉了身边的人,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喜好和欲望,他就是这么个人,这么个让人恼、让人恨,可又让人觉得伟大,让人不禁对他生出敬佩。
张太后又是出了会儿神,她抬起眼,看到了洞开的窗格外头,那一排排的树木枝叶凋零,看到那冬日里特有的万物萧条,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将来和这些凋零的枝叶和那萧条万物一般,再不会有丝毫的色泽和光彩,她这次真正的倦了,不是疲倦,而是一种对生灵的厌倦,她眼皮子微微抬起,目光落在朱厚照身上,道:“厚照,记着,不要去学你的父皇,母后不求你做圣君,母后不求,你好好的过自己的安生日子,过好自己。”
她目光又落在柳乘风身上:“你现在已经贵为藩王,承天之命主宰一方,藩国虽小,却也有自己的宗庙,可是哀家以后再难见到你了,再难见到太康公主了,你记着,无论你和太康在哪里,哀家都希望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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