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自己,却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明明柳乘风可以抓住一点穷鬼猛打,偏偏却是抓住了一个面,去做这无用功,这个柳乘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徐贯心中狐疑,若这时候说柳乘风是个蠢货,没有政治智慧,这简直就是玩笑。只是徐贯想不通,柳乘风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攻讦工部,就会涉及到造作局,涉及到造作局,徐贯就不怕,因为对皇上来说,工部上下的官员可以一撸到底,可是那些牵涉到此事的边镇将领呢?这种事一向是为皇家忌讳的,对工部动手就是打草惊蛇,边镇必然人心浮动,到了那时,局面只能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只要皇上还有忌惮,徐贯就不怕,无论如何,朝廷也查不到工部的头上。
徐贯眯着眼,眼仁掠过一丝冷色,柳乘风终于开始拿造作局下刀子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边镇的大老粗们来解决你柳乘风吧。
朱佑樘抚摸着书案,如徐贯所想的那样,他此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其中的厉害,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若是换了朱厚照这样的皇帝,在怂恿之下,或许真会着手彻查工部、造作局,可是朱佑樘不同,他的谨慎性子绝不会容许他因为一些弊案而自乱阵脚,越是诸事躬亲,就越知道造作局牵连的关系,越是知道这一层巨大的关系网,朱佑樘就越不会轻易动手。
朱佑樘的眼眸不动声色地看了徐贯一眼,徐贯不管如何也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这四个字,徐贯也还算是勉强够得着,前几年各地水患,是这徐贯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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