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将目光落在刘健身上,朱佑樘道:“刘爱卿何故发笑?”
刘健道:“老臣是在想,若是太子殿下下战书和瓦刺人比一比吟诗作画该有多好,想必那些瓦刺人要吓破胆了。”
刘健这冷笑话有几分苦中作乐的味道,让三人都不禁莞尔,朱佑樘苦笑道:“刘公也这般风趣吗?”
刘健正色道:“陛下,不是老臣风趣,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陛下着急也没有用,君子泰山崩而色不变,陛下又何必忧心忡忡?若是坏了龙体,这才是动摇社稷的大事。”
朱佑樘听了刘健的话,知道刘健这是劝慰自己,不由感慨道:“朕如何能不愁……”
正说着,外头有人脚步匆匆地进来,朗声道:“廉州侯到……”
朱佑樘后面的话戛然而止,立即道:“传!”
紧接着,一身簇新丝绸儒衫的柳乘风快步进殿,纳头便拜:“罪臣柳乘风见过陛下,吾皇万岁!”
朱佑樘连忙起身绕过身前的案牍走到柳乘风跟前,一把将柳乘风搀扶起来,温言道:“朕已经彻查柳爱卿无罪,你又何故自称是罪臣?你平时为国效劳,为朕排忧解难,对大明忠心耿耿,可是朕却差一点儿冤枉了你,令你身陷牢狱,吃了这么多苦,朕心里很是愧疚,你不必再多礼,来人,给柳乘风搬个椅子来坐。”
坐在边上的三个大学士目瞪口呆,陛下对柳乘风的态度未免也太热络了一些。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朱佑樘的心里略有几分惭愧,柳乘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