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却没有用心去管教。
朱佑樘此时倒是勉强地提起了精神,不过他的信心也是不足,其实布阵打仗的事,他和内阁大学士一样都是一窍不通,既然是两眼一抹黑,自然得寻个知根知底的人来问,而柳乘风恰好就是这么个知根知底的人,此人颇通一些武备,毕竟他在廉州与安南人的战事,大家也是知道的。另外,学生军毕竟是柳乘风一手筹建的,学生军到底堪不堪用,也只有柳乘风清楚。
所以,朱佑樘非要问个清楚说个明白才安心,此时天色越来越暗淡,柳乘风到现在还没有来,朱佑樘的心情已经跌落到了谷底,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表现出一副冷静的样子。
“陛下,廉州侯还没有到。”
“唔……”朱佑樘只是抬抬眼,抚着案道:“朕知道了。”
随即又捡起案牍上一份学而报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回禀的太监见朱佑樘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根据伺候朱佑樘这么多年经验,越是这个时候,陛下的脾气就越是难以捉摸,他不敢说什么,小心翼翼地退到一边去。
这时,朱佑樘突然抬眼,淡淡地道:“操练学生军之前,柳乘风曾向朕保证,说是学生军操练三个月就可以小有成效,柳爱卿这个人别的且不说他,可是他的话,朕还是信的。”
朱佑樘说这番话,也不知是安慰刘健、李东阳、谢迁还是安慰他自己。
刘健闻言不禁苦笑,心里想:三个月就能卓有成效,他柳乘风当自己是什么?若说操练三个月能有一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