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不过这在牟斌看来,这件事难,太难了。
柳乘风突然驻足不动,他的脸色略带几分稚嫩,眼眸掠过一丝不服输的光彩,与这阳光下的琉璃瓦反射出来的光芒相映成辉,他用一种奇特的口吻对牟斌道:“指挥使大人,开海利国利民,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开?文武百官们有私心,或为名,或为之利,所以反对开海。可是柳乘风也有私心,柳乘风也好名利,既然的利益与柳乘风利益南辕北辙,那么卑下不介意与他们反目,他们若要使绊子、要给卑下出难题,甚至要整垮卑下,那放马过来就是,卑下奉陪到底!”
这句话,说得牟斌眼的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连忙左右四顾,道:“你小声一些,这种话岂能这般声张?被人听去了,小心惹祸上身。”心里却不由苦笑,这个柳乘风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柳乘风不由笑了,道:“指挥大人的好意,卑下心领了,你等着瞧吧,开海乃是大道,大人岂不闻大道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的道理!”
牟斌便没有再说什么了,在他看来,柳乘风这个人很奇怪,有时候比狐狸还狡猾,像是一条泥鳅一样,又刁钻又滑嫩。可是有时候却又像个书呆子,道理谁不知道?开海的好处谁不知道?可是别人都反对,偏偏你去支持,在别人眼里,你这就是特立独行,是罪该万死。这个人果然是说不通,既然说不通,那就只好放任不管了。
二人出了午门便分道扬镳,柳乘风今日是坐了车来的,外头的马车早已久候多时了,柳乘风踩着脚凳上了车,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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