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甚?
两行文武过了金水桥,步上阶梯走入大殿,分班站好之后,看到这丹陛之上,朱佑樘已经稳当当地坐着等候多时,众人一齐拜下行礼,口呼万岁。
朱佑樘今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朗声道:“诸卿都免礼吧,朕前几日身体有恙,不能署理政务,这是朕的过失。”
第一句开口就是认了个错,足见朱佑樘的心胸广阔,也让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气。
紧接着朱佑樘继续道:“太祖皇帝在的时候就曾说过,片板不得下海,禁海是太祖皇帝时制定下来的规矩,朕一时不察,若非众卿劝阻,差点铸下弥天大过,今日咱们也不忙着议论国政,就先从这祖宗制度说起吧。”
朱佑樘带着笑,眉目和蔼,言辞亲切,让所有人都不禁有些呆了。
皇上的转变未免也太快了,昨天还怒气冲冲呢,怎么今个儿又是致歉,道出自己的过失,又声言要维护祖制?还真是让人有点儿措手不及。
众人见陛下说到这个份上,一齐道:“陛下何错之有?就算是错,那也是微臣们错了。”
朱佑樘爽朗一笑,道:“朕不爱听这些,朕今日要和你们讲的就是祖制,当年元人暴戾,太祖皇帝顺天应命起于阡陌之间,伐暴元,驱鞑虏,而得天下,因此定下祖制,令后世子孙遵守,以使后人不得重蹈元人恶政的覆辙,这些规矩都很有道理,其中这禁海之策,虽已时过境迁,却也不是没有废黜的必要。大家说,朕说的对吗?”
众人一起道:“陛下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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