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消息,靖江王几乎连腿都开始打颤,一辈子养尊处优,作威作福惯了,他哪里能有什么主张,连忙请了几个幕僚来商议,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得先寻巡抚,这巡抚毕竟是巡抚广西事的一把手,只要他肯在奏疏中美言,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一开始靖江王还想摆谱,让个人请巡抚陈镰到王府来,谁知道陈镰压根连靖江王府的人都拒而不见,态度很明白,这是告诉靖江王,陈镰不是傻子,他不愿意搀和这件事。
无奈之下,靖江王朱约麟只好亲自登门拜谒,随即进了后衙的花厅,在这里,陈镰没有起身相迎,只是冷着脸,叫了一声:“王爷安好。”
朱约麟的脸色很差,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田地,原以为只是一个侯爵,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可是到现在却是处处被动,以至于到了王府生死存亡的时候,朱约麟不得不四处奔走,无论如何,也得将这罪责降到最低。
朱约麟对陈镰的怠慢不以为意,随即与陈镰寒暄起来,二人都在桂林,可是交情并不多,一年也难得见上几面,地方官员对藩王的态度一向是敬而远之,而藩王与地方官员打交道也有点儿忌讳,所以双方并没有什么交情。
说了几句话,朱约麟已经有些发急了,开门见山的道:“陈大人,廉州的事……”
陈镰的脸色立即变得淡然起来,开口打断他道:“廉州,廉州什么事?王爷,下官巡抚广西,可是这廉州乃是柳乘风的封地,就算出了事,那也是廉州知府衙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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