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北通州里,安静的有点儿不像话,到了二月十九,第一批漕粮已经运到,于是这北通州的码头一下子热闹起来,无数的粮食屯入漕司粮仓。
与此同时,兵备道下文,辖下各千户所加紧戒备,不得有误。
这本是很稀松平常的命令,毕竟漕船到了,漕粮事关重大,加紧戒备是自然而然的事,只不过,这一次的调动,却比从前严格的多,往年都是走个过场,可是今年,却是极为严格,就比如,在北通州五处码头,其中有三处在城外,往年的时候,将一个千户所调出去也就是了,可是今年,却是调了三个千户所,形成了城内三个千户所,城外三个千户所的格局。
与此同时,内城的三个千户,每日进出兵备道衙门,似乎这按察使大人,对今年的防禁很是重视。
其实按察使大人重视此事,倒也情有可原,这几个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且北通州的乱党到现在还没有眉目,现在又是在漕船入通州的节骨眼上,兵备道这边紧张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不少人心里不禁咕哝,这按察使大人调三个千户所去城外,只为了守这么几个码头,实在有点儿小题大做,毕竟通州最紧要的是北市的粮仓,而不是码头,只不过在这北通州,兵备道说什么自然是什么,谁敢说什么?
与此同时,在这北通州,也迎来了不少罕见的客人,这些人都乘坐着客船,都是一副商贾、下人的打扮,只是这些人,明显与寻常的商贾和伙计不同,一船船的人,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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