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樘见大家都不说话,只好苦笑,道:“诸位爱卿,难道当真无话可说吗?”
刘健想了想,道:“陛下,眼下最紧要的,是立即查出真凶,否则多耽搁一日,事情只会更加棘手,哎,这虽只是一桩血案,可是却涉及到了朝廷,长此以往,只怕京中的官员们再不能安心协助陛下署理政务了。”
都说要查出真凶,可是要查出真凶哪里有这么容易,朱佑樘还记得那兵备道送来的奏书里明明写着,这知县,是死在自己的卧房,凶手似是从天而降,可见这些凶徒,都是训练有素之徒,岂能这么容易被人拿住?
朱佑樘吁了口气,不禁苦笑道:“只怕这案子要水落石出,并没有这么容易,哎……”
他叹了口气,突然问:“柳乘风在那里,不知如何了。”
刘健道:“此人倒是有些急智,倒不如这案子,让他来主持也好。”
朱佑樘方才顾虑的是柳乘风的生命安全,毕竟是自己的门生,现在看来,这些凶徒可谓无孔不入,心里难免有几分挂念。谁知刘健竟领会错了他的意思,以为朱佑樘是想让柳乘风来处置这件事。
朱佑樘淡淡一笑,不可置否。
李东阳深望了朱佑樘一眼,淡淡道:“陛下,柳乘风不比别人,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东阳一下子说中了朱佑樘的心事,朱佑樘微微一笑,道:“或许吧。”随即朱佑樘又是忧心忡忡的道:“只是凶案一日不彻查出来,朕的心就一日放不下,哎……”叹了口气,看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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