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吧。这个人,若是我猜得没有错,就是杨先生,杨先生进了郑县令的卧室,夫人借故出去,而这时候,杨先生突然从手中举出了匕首,狠狠地扎入郑县令的胸口,当时杨先生的心情一定很害怕,看到郑县令的胸口流出泊泊的鲜血来,手就不禁颤抖了,可是杨先生知道,郑县令必须要死,所以杨先生咬了咬牙,手上不断地用力,颤抖的手死死地握着匕首狠狠的朝郑县令的胸口使劲……”
柳乘风娓娓动听地继续道:“郑县令死了之后,因为这屋外有专门伺候郑县令的老仆郑忠在外随时听候吩咐,所以杨先生并没有出卧房,而是等着夫人回到卧房之后与夫人一起熬到了深夜。”
夫人王氏不由地大叫道:“你胡说。”
柳乘风按住了腰间的绣春剑,冷声道:“本官在说话,也有你这恶妇说话的份吗?”
王氏被柳乘风一吓,脸色霎时白了。
周泰看得不忍,道:“柳千户,事情总不能单凭揣测,郑县令是夫人的丈夫,岂会勾结杨先生,谋杀亲夫?”
柳乘风道:“可是事实就是如此,王夫人早就和杨先生有了私情,若我猜测得没有错,他们二人想必经常借着在佛堂里诵经的机会苟合在一起,杨清听说府城里出了乱党,因此定下了计策,想借机谋杀郑县令,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再栽赃到乱党身上,如此一来,又有谁能发现?”
柳乘风继续道:“而且杨清很是狡猾,他为了误导我们,以为郑县令死的时间应该是卯时三刻到辰时三刻。其实前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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