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老实,他只是谨慎而已,知道在什么皇上下头办什么事,你为他冲锋陷阵,却也要留有余地。”
“至于你的岳父温正,此人性子过于刚硬,成不了什么大事,切莫以为他可以依靠。”
“你的恩师王鳌,此时尚蛰伏在吏部,或许可以为你锦上添花,可是只要内阁刘健三人还在,他就不会有什么作为。”
………………
萧敬一个个将柳乘风身边的人为柳乘风解说,仿佛絮絮叨叨的老人,干瘪的嘴唇一张一合,没有丝毫的隐瞒。
走到了午门门洞,柳乘风突然驻足,深看了萧敬一眼,问道:“那么宁王呢?宁王这个人如何?”
“宁王……”萧敬呆了一下,这样的失态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他沉吟片刻:“这个人……深不可测,到现在,杂家还看不透他,便是杂家,也忌惮他三分,你不要小看了他,他这几年,似乎在经营着什么,可是他为人谨慎,步步为营,至今为止,东厂也没有探听出任何动静。你上一次羞辱了他们的父子,切记着小心在意,一着不慎,只怕连性命都未必能保全。”
萧敬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拍拍柳乘风的肩:“要小心,不要输给宁王,就算是输,也应当在杂家手里。”
他一下子又变得老态龙钟起来,咳嗽了几声,道:“杂家乏了,就将你送到这里,今日一别,下一次,你我就是仇敌,你也要小心。”
门洞边上,两侧的侍卫禁军奇怪的看着这两个人,柳乘风对他们的目光视而不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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