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了一些。”
朱佑樘道:“你起来,写一行行书给朕看看。”
柳乘风站起来,太监已取来笔墨纸砚,柳乘风蘸了墨,提笔写了几个字,朱佑樘负着手站在边上看,不禁皱眉道:“仍旧是刚劲有余,媚态不足。物过刚则易折,行书也是这个道理。”
朱佑樘的言外之意,是要告诉柳乘风,做人要圆滑,不要太过于直冲,否则容易得罪人,遭人忌恨,被人陷害,所以叫物过刚则易折。
柳乘风却是摇头,礼仪方面,他虽然已经融合入了这个时代,可是思想上,仍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执拗,他道:“陛下,行书要嘛刚劲,要嘛媚态十足,岂有折中的道理?微臣觉得……”
朱佑樘脸上含笑:“觉得什么?”
柳乘风道:“微臣以为,刚就是刚,媚就是媚,岂可左右取舍?正如阴就是阴,阳就是阳一样,若是不阴不阳,岂不是成了太监?”
那边上的几个随侍太监,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真真无语。
朱佑樘不由笑道:“好吧,这一次就算朕说错了,你继续写。”
柳乘风便继续落墨,一行行书写下来,朱佑樘脸上带着几分莞尔的微笑,继续看下去。
等到柳乘风搁了笔,朱佑樘才道:“好,好,其实比从前还是有了几分进步,至少笔力雄健了许多。”
柳乘风笑道:“还请陛下赐教。”
朱佑樘指出几处错处,道:“你的心很细,笔力却是苍劲,便如妇人舞枪弄棒一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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