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未必与明教有关联,可是这一对父子实在太不老实了,就比如王恕的事,藩王结交大臣,本就是犯忌讳的事,偏偏宁王结交倒也罢了,还四处去吹嘘,以至于朱佑樘不得不对王恕做出处置。
想到王恕,朱佑樘不由黯然,沉着脸,坐回了椅上。
这时候他的心里忍不住想,柳乘风莫非当真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才如此匆忙地去搜查宁王?又或者是,柳乘风只是单纯地借机报复一下?
他吁了了口气,阖起眼来显得心事重重。
刘健与马文升一道出了殿,这时候正是接近晚秋,天色越来越凉,刘健的身子骨弱,方才在正心殿的时候,因为加了碳盆,室内温暖如春,可是在这外头被秋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马文升见了,连忙递一条手巾过去,道:“刘公要注意身体,据说昨夜你又一宿没有睡,怎么?淮南的大水当真严重到这个地步?”
刘健摇头道:“年年都有水患,今日是淮南,昨日是江西,内阁早有了赈济的常例,出不了什么乱子。老夫最担心的是宁王……”
“宁王?”马文升和王恕不同,他与内阁的关系处置得相当融洽,所以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
刘健道:“近来宁王和宗贯走得近,老夫原本也没有在意,只是昨日听宾之说,宁王似是在行挑拨离间之计。听了宾之的话,老夫一时醒悟,总总迹象也确实如此,只是想不到,今日还真被宾之言中,哎……”
宗贯便是王恕的字,而宾之自然是李东阳,马文升早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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