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等到反应过来,四五把刀剑已经距他一尺之遥,随即一柄锦春刀狠狠地自他的肩头劈下,哧……锋利的刀刃入肉的声音传出,随即一股鲜血飙溅出来,这护卫发出呃啊的惨呼,随即,柳乘风的长剑狠狠地扎入了他的胸膛。
护卫的眼中血红,胸膛处一柄长剑直没心脏,鲜血顺着长剑的血槽泊泊流出来,愤恨地看了欺身到眼前的柳乘风一眼,随即整个人瘫了下去。
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变故,这些王府的护卫虽然彪悍,可是碰到这种一言不合就敢杀人的主儿,目中仍旧现出骇然之色。
朱宸濠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又惊又怒,一时说不出话来。
柳乘风缓缓地抽出长剑,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道:“我早就说过,锦衣卫问案,谁敢阻挠,皆以谋反论处,这个家伙死有余辜,居然敢说只听宁王的命令,难道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和朝廷一比,和天子一比,小小的一个藩王狗屁不是!我再说一遍,所有人蹲下,双手抱头,不服从的就地格杀勿论!”
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犹豫。
这时候,宁王的马车里传出声音:“柳百户的话,你们都没有听见吗?按着他的吩咐去做。柳百户,本王难道也要下车任你们搜查吗?”
柳乘风笑了,要将绣春剑插回鞘中去,这鞘是鲨皮鞘,很软,一下子没有对准,折腾了许久才插回了腰间,他淡淡地道:“宁王和上高王是天潢贵胄,自然不必搜查。”
护卫们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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