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朱觐钧笑了,道:“正是如此,换做是别人,倒也罢了,可是当今皇上一向爱惜羽毛,怎么可能为了一点蛛丝马迹,而坏了自己的声名,毕竟,我们是宗室,这欺凌宗室之名,却不是他能消受的。为父这些年来,夜夜辗转难眠,为的,便是怕许多事被东厂、锦衣卫侦知,现在却是等于有了一个护身符,往后我们在南昌的计划,可以再快一些了。”
“你等着瞧吧,皇帝为人最懂得收买人心,现在我们与他的太子反目,他不但不敢报复,反而会对你我更加优渥,让大家知道,他为人公允,不会偏袒自己的儿子,我们在京城也呆了这么久,听说赵阳门外二十里,靠近通州的地方有一处桃林,此时虽是秋风萧瑟,可是据说那里,酒旗林立,站在酒肆里登高望远,向北,可见京师,向南,则可一览通州,这句话虽是言过了些,不过我们索性无事,明日就去看看。”
“现在又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去那里喝酒做什么?”朱宸濠皱起眉道。
朱觐钧却是摇头,道:“为父之所以去那里,你以为只是去看光秃秃的桃林吗?为父是想看看咱们在通州的生意。”
“生意……”朱宸濠恍然大悟。
这天下的通州有两个,一个在江南,一个在京城南郊,所以便有了南通州、北通州之称,这两个通州却是一点都不简单,因为分别是京师连接江南的大运河起始点和终点,每年,无数的漕船从南通州出发,抵达北通州,再将无数的钱粮赋税,经过官道由朝阳门进入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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