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道:“这件事就算安抚了下来,按着规矩,朝廷那边肯定会秋后算账,拿了煽动怂恿的人来问斩的,毕竟聚众闹事,尤其是这天子脚下,老爷……老爷就不怕……”
朝廷不怕大盗,怕就怕有人串联闹事,毕竟这种煽动者可不是好玩的,所以历来有人聚众生事、造反,虽然起先时是全力招抚,可是一旦招抚过后,往往就是寻出肇事者抄家问斩了。
这种事,根本就不管理由,就算当真有锦衣卫企图糟蹋良家妇女,朝廷也绝不会手软的。
这管事倒是颇有几分见识,居然连这个都想好了。
雷彪微微一笑,道:“聚众生事的人不是我,是朱海,人是他联络的是不是?连那妇人也是他找来的是不是?和雷爷我有个屁的关系。”雷彪脸上的猩红伤口牵扯起来,露出冷笑,那一双眸子宛若野狼一般瞪视着管事道:“你现在明白了吗?”
这管事呆了一下,那朱海,是雷彪的拜把兄弟,据说早年的时候,朱海还曾为雷彪挡过刀子,若不是他,雷彪早就横尸街头了。此后二人以兄弟相称,如漆似胶。只是想不到……
雷彪不屑地笑了笑,道:“怎么?想不到?嘿……雷爷在京城浪荡二十年,能活到今天,还能挣下这偌大的家业,你真以为靠的是好勇斗狠?”他惬意地将摇椅边桌几上的一颗枣子含入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好勇斗狠的是匹夫,做大事要用脑子。就比如天一道的那个天玄子,这老狐狸多精明,就等着让我雷爷来做马前卒,呸……”雷彪吐出枣核,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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