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栋此刻已是拿了报纸来给他看。
他这族弟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现在并没有出仕,倒不是他的学问不好,而是为了避嫌。
这内阁大臣的子弟,但凡要参加科举,若是高中,往往会被人质疑,在弘治元年的时候,当时的礼部尚书长子就曾考中过进士,于是当时士林非议不断,无数人上书弹劾,状告这尚书徇私舞弊,这一下便是捅了马蜂窝,最后这礼部尚书不得不黯然致仕,其子也取消了成绩,到了三年之后,再考时才中了第,只是这老子却别想再翻身了。
有了这前车之鉴,这些大佬们已经有了不成文的规矩,子弟要应试,都要避避嫌,等退休致仕之后再去谋个出身。
李东栋就是这么个状况,虽然只是族弟,却也怕别人说闲话,索性在家里头读书,准备厚积薄发。
而李东阳也对他有几分愧欠,便叫他从祖籍长沙府搬到京城来,毕竟京城这边文风盛一些,也好照料。
“兄长,这一下,只怕要出大事了,谢公这一次想要脱身,只怕难了。”
李东栋皱着眉头,他不是不知道,谢迁这件事对李东阳的影响,这么大的事,整个京城肯定会掀起惊涛骇浪,而内阁,就是旋窝的中心。
“实在不行,干脆……干脆……”李东栋说话时有些犹豫,闪烁其词。
李东阳淡淡道:“干脆什么?承言,你尽管说就是。”
李东栋道:“干脆和他撇清了关系,上一道弹劾奏书,割袍断义吧。”
这个办法倒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