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乘风点了点头,告辞出去。
这大堂里,锦衣卫的几个巨头各自喝着茶,谁也没有再做声,良久之后,牟斌淡淡道:“迎春坊这个地方,是内阁的意思,几位大人有考校柳乘风的意思,说实在话,不管是宫里还是内阁,还真没有几个对咱们锦衣卫上心的,如今出了个柳乘风,虽然他行事乖张了一些,可是也为咱们卫所争了不少好处,既是自己人……”牟斌说到这里,眼角的余光扫视了陈让一眼,风淡云清的道:“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是这里有人和他有私怨,那就私下里解决,可要是敢在公事上给他下绊子,不给他行个方便,牟某人有言在先……”牟斌冷笑,眼中掠过杀机:“不管这人背后有谁做后台,牟某人也要用家法处置了他。”
锦衣卫内部的家法极为苛刻,三刀六洞、削皮剔骨无所不用极其,牟斌这句话,威胁之意很是浓烈,意有所指。
陈让想要说几句,可是看到牟斌脸上的冷意,却也是无可奈何,心里只是叹息:“早年的时候,这牟斌哪里敢这样和我说话,现在东厂被人砸了,干爹却一直没有出面,反倒让我在这锦衣卫所里被人看轻了,哼,等着瞧吧,迎春坊……这里头的人也未必是那柳乘风碰的了的,到时候不需干爹动手,就可结果了他。”
其他几个同知、佥事纷纷道:“大人不必吩咐,下头的人也知道怎么做,有柳乘风在,咱们锦衣卫的腰杆子也硬了几分,怎么会和他为难。”
温正捋须,含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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