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是许多地方都还值得推敲。
“难道连谢迁都有失公允了吗?”朱佑樘抬头看了朱厚照一眼,心里不由叹了口气,眼眸中掠过一丝失望。
他打起精神,继续看下去,却不由咦了一声,再往下看时,已经渐渐被这文章吸引。以至于他看的很是费力,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咀嚼。
很快,朱佑樘的双目竟是有些模糊了,一滴清泪滴在纸上,这文章里所写的,是他对朱厚照的舔犊之情,是朱厚照对他这个父皇的父子之情,虽然用词仍稍显平淡,可是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直击朱佑樘的心扉。
朱佑樘是个很有感情的人,否则也不会独宠皇后,不纳嫔妃,而朱厚照对他来说,更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是他血脉的延续,他们流着同样的血,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他这做父亲的苦心,原以为朱厚照不懂。可是今日看了这文章,朱佑樘却知道,太子已经懂了。
“厚照长大了……”朱佑樘既是欣慰,又带着几分激动。他不由看了朱厚照一眼。朱厚照很没心没肺的样子站着,或许是因为脚脖子酸,所以身体不断的扭捏着换站姿。
朱佑樘将文章放下,模糊的眼角在众人不经意间擦拭干净,他沉默了一下,慢吞吞的道:“厚照,你文章是你写的?”
朱厚照生气了,文章当然是他写的,父皇未免也太小看人了吧,他立即道:“除了儿臣,还能有谁能写得出?”
是了!朱佑樘心里想:“这样的文章,除了是太子,又有谁能体会朕对他的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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