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道:“你说‘草’!”
柳乘风瞪大眼睛,道:“师父有说过吗?”他的眼睛朝刘瑾和张永看过去,刘瑾把眼睛别过去不去理他,张永却笑呵呵地朝他点头。
柳乘风道:“就算说过,草也不是骂人,难道我草你也算骂人?”
“就是骂人,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朱厚照气得肺都要炸了。
柳乘风老脸一红,语重心长地道:“师父说不是就不是。”
“好,师父,那我草你!草!草!草!”朱厚照比了中指,朝柳乘风一阵乱比划。
柳乘风无言以对,再不敢吱声了,只好叹道:“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
刘瑾笑嘻嘻地在旁道:“殿下、柳师傅,依杂家看……”
他话说到一半,朱厚照已经气呼呼地甩袖道:“没让你张嘴。”
刘瑾讨了个没趣,嫉妒地看了柳乘风一眼,乖乖地坐了回去。
柳乘风只好打了个哈哈,道:“好了,好了,明日还要去宫里与朱宸濠比试文章,早些睡吧,喂,都别急着走,咱们打麻将的钱先来算一算。”
柳乘风舔舔嘴,操起搁在手边的算盘,啪哒啪哒地打起来。
朱厚照、刘瑾、张永都是面面相觑,一副很是胆战心惊的样子。
一阵噼里啪啦之后,柳乘风抬起头来,道:“太子殿下,你欠七百三十二两,刘公公,你是一千二百四十三两,张公公的最少,三百五十四两。柳某人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是柳某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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