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疼爱女儿是件好事,他很开心。
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
皇帝看向自己的手,那里还有芸儿的温度,刚刚她有些依赖似的扯他的手指,比以往记忆中的芸儿更脆弱一些。
芸儿是最受宠的公主,风头甚至压过嫡公主,所以在皇帝记忆里的公主,除了出嫁前夕,从未有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皇帝拿出他藏在炕边柜子里的木料,他刻了好几天,才堪堪有了木钗的形状。
已经是半夜了,他却不怎么想睡下。
或许是想多了,但皇帝总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午夜梦回,总是有些纷纷乱乱的回忆。
有些是因为时间太久被遗忘了,有些则是不愿回想,甚至有些梦境和他的记忆与认知出现了矛盾。
他不想糊里糊涂的,但每次想要理清楚这些记忆的时候,总是非常不顺利。
有些梦做完便忘,有些记忆却刻骨铭心。
小刀削在木料上,木屑星星点点的落下,屋里里的烛火亮了一夜。
一夜过去,天明的时候沈清竹彻底退烧,也应证了卢致风的判断。
高烧退了,江恒却把沈清竹按在床上躺了三天,说什么她身子虚,得养着。
明明只是着凉,愣是让江恒形容成了要命大病,连卢致风都用苦药汤子凑热闹。
足足在屋里闷了三天,沈清竹才恢复自由。
已经是四月中旬了,即便梧州气温偏低,这个时候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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